PDF 查看器中的模糊文字
Type 3 位图字体、轮廓字体、矢量图。
PDF 查看器中的模糊文字
你的 PDF 编译一切正常,但屏幕上的文字看起来发虚或有锯齿,放大之后非但没有变好,反而更糟。你的查看器没有任何问题,问题在于文档里含有位图字体。它没有把字母形状存成可缩放的轮廓,而是存成了按某一固定分辨率渲染出来的像素网格。在 PDF 术语中,这类字体叫 Type 3 字体。它们按生成时的分辨率印在纸上还算过得去,这也是这个问题能延续几十年的原因,但在屏幕上,除了原生缩放比例之外,其他任何缩放级别下它们都会变模糊。现代的轮廓字体格式(Type 1、TrueType、OpenType)能干净利落地缩放,因为字形是数学曲线。
确认诊断
放大是最快的检验方法:轮廓字体在 800% 缩放下依然锐利无比,而位图会溶解成肉眼可见的像素。要想确定,可以在 PDF 查看器中打开文档属性,查看字体面板。在 Adobe Reader 中,位置是“文件 → 属性 → 字体”,任何列为“Type 3”的字体都是位图。这项检查的意义不止于美观,因为 arXiv 和许多出版方会拒收含有 Type 3 字体的投稿。
位图从哪里来,以及如何修复
通常的来源是陈旧的字体配置。非常老的 TeX 安装会通过 METAFONT 把 Computer Modern 渲染成位图,一些遗留的宏包,以及 \usepackage{times} 时代的老旧字体组合,仍会引入位图变体。解决办法是用现代的字体组合替换这些遗留的字体命令:
\usepackage{newtxtext,newtxmath}这样得到的是轮廓版的 Times 及与之匹配的数学字体,详见类 Times、Arial、Helvetica 的字体组合。如果你想要的是默认外观而不是 Times,\usepackage{lmodern} 会把 Computer Modern 换成它的轮廓版后继者 Latin Modern。用 XeLaTeX 或 LuaLaTeX 加 fontspec 编译则能彻底绕开这个问题,因为这两种引擎使用的 OpenType 系统字体天生就是轮廓字体。像 Oleafly 内置的、基于 XeTeX 的 Tectonic 这样的现代引擎,自己不会生成 Type 3 文字;如果在其中出现了,说明位图字体是随某个被引入的图形进来的。
同一问题在图中的表现
PDF 中的模糊文字并不总是来自文档字体。如果正文段落很清晰,而图内的标注发虚,那说明图本身是位图图像,通常是按屏幕分辨率导出的图表或示意图的 PNG 截图。解决的思路是一样的,只是高了一层:从绘图工具中把图导出为矢量 PDF,这样图里的文字也是轮廓。格式方面的建议见放入一张图。
无论做了哪种修复,都要再检查一次字体面板,而不要相信你在默认缩放比例下的肉眼判断。某一张图或某一个宏包遗留的一条 Type 3 记录,就足以让投稿被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