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编译不止一次
辅助文件、参考文献的处理轮次,以及为什么引用在第一次编译时显示 ??。
为什么要编译不止一次
迟早有一天,你会编译一份文档,打开 PDF,却发现本该是图号或引用的地方显示着 ??。什么都没坏。一次编译只是对你的文件扫过一遍,而有些信息在一遍之内确实无法得知。
下面是这个问题的缩影。你在第 2 页写了“see Figure \ref{fig:results}”,但那张图落在第 7 页。引擎排版第 2 页时,还没有读到第 7 页,所以完全不知道这张图会得到什么编号。目录也是同样的道理:在第一页都还没排完的时候,它就需要知道每一节的页码。
引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
LaTeX 引擎读取你的 .tex 文件,展开每一个宏,然后写出 PDF。除了 PDF,它还会写出一些小的辅助文件:.aux 存放标签和引用,.toc 存放目录,.bbl 存放排好格式的参考文献。这些文件是引擎留给未来的自己的便条。
- 第一遍时,引擎排版你的文本,并把遇到的每一个
\label和\cite写入.aux文件,凡是需要一个它尚不知道的编号的地方,就先输出??。 - 如果你引用了任何文献,参考文献工具(bibtex 或 biber)接着会读取
.aux文件,在你的.bib数据库中查找每一条引用,并把排好格式的参考文献列表写入.bbl文件。 - 第二遍,有时还有第三遍,引擎会把这些辅助文件重新读入,于是交叉引用、目录条目和引用标签最终都被解析成真实的编号。
现代的配置会自动替你跑完这些轮次,所以实际上你很少需要自己输入这些命令。但了解这个循环就能解释这个症状:添加标签或引用之后新出现的 ??,只说明辅助文件还没有跟上,再编译一次就好了。
各引擎一句话介绍
有好几个程序都可以充当“引擎”。pdfLaTeX 是经典的选择,得到的期刊支持最广泛。XeLaTeX 增加了完整的 Unicode 支持,并允许你使用系统中安装的字体。LuaLaTeX 同样支持 Unicode,并内嵌了一门供高级宏包使用的脚本语言。Tectonic 是一款现代引擎,会在你第一次需要某个宏包时按需下载。Oleafly 内置了它,所以新项目无需先安装 TeX 发行版就能编译。
对大多数文档来说,这些差别几乎无关紧要;选你的模板或目标会议、期刊所期望的那个,然后继续往下做就行。当你需要认真选择时,请参阅引擎对比。
真正出错的时候
编译失败会倾倒出一长串日志,人的本能是从下往上读。要克制这个冲动。读日志里的第一个错误,只修它;后面的错误往往是由第一个错误引起的连锁噪声。如果连续两次成功编译之后,引用仍然显示 ??,通常的原因是 \label 或 \ref 的名称拼错了,而不是少编译了一轮。